收手,不去看玄机的方向。
“我已经去看过了,只是我还不明白,为何是鬼蜮?”
玄机猛咳几声,恢复了正常,沉声答她:“我也不知道。凭我所能,我只知晓那里是一切的开始。”
花川补充道:“琼生岛的子民是……青云帝杀的。”
“怎么可能!父帝他毕竟……”
九渊惊诧起身,话没等说完,玄机便又是一阵放声狂笑,笑得倒在一旁,流出眼泪来。
花川又想动手时,九渊手搭在他手上制止,拧起了眉头,不解地看向玄机:“为何发笑?”
他依旧笑着,断断续续说着。
“被抓到这里前我还不敢确认,可我看到了,我看到你来了,看到了那群妖盯着你,说着‘很像’这般话,我便确信了。”
“我可怜的殿下哟,可怜你孤苦伶仃,认贼作父千百年,可怜你竟真当他青云为榜样,盛九渊你自己也明白的吧?哪有一个父亲能如此厚此薄彼,哪有一个父亲能逼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九渊惊愕在原地说不出话,张了张嘴想为父帝辩解些什么,可是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尽数涌现到眼前。
自小时,父帝便从不会对自己笑,任由自己孤单的在翠亭长大,不闻不问。
自己想尽办法靠近他,成他骄傲的孩子,却只有说出去一重那天,才见到他的笑意。
印象已经模糊,现在想来却清晰异常。那时的他,似乎是……嘲笑。
邛宁死的那天,他目光之中彻骨的恨意。
是了,他怎么忍心,亲眼看着自己落入南海之中,落入那个险些杀了自己的刹罗手中。
父帝并不爱他。这是她折腾了这么久,才想通的道理。
可他怎么会……怎么会不是自己的父亲呢?
“是炉哦。”
声音出现在耳畔的同时,花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