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紧张起来,“还有另一件事,你和我来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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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渊跟着修竹回到了妖界之中,走过时,身侧嘁嘁声不绝。
一半是痛斥她一个天界杂碎,一半是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她身份原因,并不想引起太多人注意,干脆躲在修竹、身后,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挡着些自己快点走。
没等走到地方,便见花川走出。
他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指关节处的血,闻到了熟悉的白栀子香,赶忙将满是血的帕子丢到一旁,欣喜上前:“阿渊?!”
九渊没说话,上前环抱住他,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他落在耳畔的轻声叹息,倒觉得安心了不少。
“你好些没?”
“已经好了。”虽说是好了,九渊却迟迟没摘下颈间绷带,生怕上面那块愈合的伤口再引人担心。
她轻抬起花川的手腕,又看向花川。
他藏在身后的手没能拭干净,再之阿渊是武神,这股子血腥气本就是瞒不住的,于是只好怨怼地看向修竹。
地牢门开,有光落下。
玄机先生叫他用着什么奇特的绳索捆着,脸上淤青一片片,地上四处是血迹。
他背手捆着,伏在地上,费力昂起头,见了来人,便开始大笑起来。
九渊看了一眼花川,花川则是头转向一旁,尽力不用那么狠毒的眼神盯着玄机。
她叹了口气,走上前,将玄机先生扶坐起:“先生,将你知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玄机依旧大笑着,末了,讥讽道:“殿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该杀了他的,怪你自己心软,怜他这样的畜生,如此这般,该怎样成大事?”
花川不爱听,当即曲起手指,任由那些藤蔓似的锁链将他束紧,骨头都捏碎一般。
九渊一回头看他,他便泄气了似的,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