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在别扭什么。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墙上密密麻麻的表格上。这是她亲手贴的植物名录表,她和小祝老师每找到一种植物,就在它后面打一个勾。现在除了非时令的花朵外,绝大部分植物都已经找到了,只剩一种名叫“珙桐”的树木没有找到。
农校植物手册上有当时给这棵树画的速写,但没有说明它的具体位置,苍耳和祝江一次次在翻遍后山,都没有看到它的踪迹。 “如果我今天能找到那棵珙桐树,你就答应做我们的指导老师。”苍耳坚定地说。
祝江叹了口气:“这根本不可能,我们去了后山那么多次,几乎每个角落都找过了,都没见到。时间过去太久,它可能已经在农校这片区域内绝迹了。”
“一定不是所有角落都看过了,我们是肉体凡胎,两个人四只眼,总会有遗漏。”
“这没有意义。”
“我只问你赌不赌?”
祝江和苍耳四目相对,在她寸步不让的目光中,祝江溃不成军。
“好,我赌。”
苍耳二话不说,转身出门。
后山真的太大了,但苍耳为了找植物来过太多次,对每条小路都谙熟于心。
现在是下午三点,距离天黑还有很久,一定能找到的,她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