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全程后,看到岑渺那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觉得自己狼狈的样子那么不好看,而追求他的人更是连衣服都没整理好就在场面站着对他笑,他把那认成了嘲笑,认为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大写的丢人。
杭真在那一天真的很想跟岑渺发脾气,奈何那个该死的项目夺走了他大部分力气。
岑渺看起来心情很好,甚至还半抱着他找了个同学帮他们拍合影。
那张照片,被岑渺洗了出来,但被杭真雪藏了,至今还放在他们家的储藏室里。
曾经,杭真每一次见到那张合照都会想起当时没来得及对岑渺发的脾气,那种窘迫的心情。
但是现在,他在商愉的画里看到了站在场边给自己拍照的岑渺,只觉得弥足珍贵。
“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杭真眨了眨眼睛,努力调整好呼吸,不想在商愉面前掉眼泪。
“你们……关系很好?还是很差?”
杭真破涕为笑:“很好,只是很久没见了,突然看到这么像他的人,一下子让我想起来很多事。”
商愉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他的表情有些茫然,又有些古怪,“你的眼睛好红。”
杭真马上低头揉了揉眼睛:“没事,昨天晚上实在没有休息好。”
他这时候还没有忘记放钩子:“你晚上住在这儿就知道了。”
商愉歪着脑袋观察他,杭真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变化太明显了,根本不可能瞒得过商愉,这时候说什么都不会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他干脆回归正题,问商愉:“请问这幅画可以给我吗?”
商愉迟疑了一下,开口问他:“你想要这一副?”
杭真点头。
商愉看起来不太赞同:“这幅画我画的不好,很久以前的作品了,你挑一副画的好的吧。”
杭真却只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