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愉笑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副,这些都是我之前的作品,最近的我都不满意,所以全都……你怎么了?”
话还没说完,商愉就发现杭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机,迟迟没有翻到下一张,直到手机屏幕的光熄灭。
“杭真?”商愉偏着头轻轻用手指戳了戳对面显然已经魂飞天外的家伙。
“对不起。”杭真陡然回神,听觉视觉心跳同一时间统统回归,他急切地把手机送到商愉面前:“麻烦解开一下。”
商愉满脸疑惑帮他解开手机,杭真重新拿回到自己面前,仔仔细细看着屏幕里的那幅画。
“这个……是你什么时候画的?”
杭真指着手机里的画面问商愉,商愉看了一眼,微微皱眉,看他那样子就能猜得到答案——
“我忘记了。”
商愉努力回想了一下:“很久之前了,那时候画得还不是很好,怎么?这人你认识?”
杭真呼吸凝了凝,心脏也跟着细细密密地疼了一下。
这幅画,画的是一个专注于看着某处的人,话里的人拿着相机,做出了拍照的样子,唇边还有漫不经心的微笑。
这是岑渺。
至于他在给谁拍照,杭真也知道,能让岑渺单是远远看着就露出这种笑容,除了他自己,全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更何况杭真清楚地记得画里那一天的情景。
岑渺是从公司赶到他学校的,校运动会,杭真报了个长跑的项目,岑渺说他难得想不开这么对不起自己,一定要留影留念。
他当天差点儿赶不上杭真的项目,风尘仆仆赶来,身上原本笔挺的西装变得松松垮垮,领带也没整理好,放在一般人身上只能说是不修边幅,但放在岑渺身上,就变成了痞帅。
杭真还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同意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