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萧辰自然知道五娘子不会忽然天马行空发问,必有深意,于是看向了她,手里的按摩却不停。
皇上身边至今没有皇后和妃子,就意味着大臣宗亲们要联络宫中只能与容太妃联系,如此一来难免难免少了些消息。
自古以来内宅消息就是政治中很重要一环:“譬如晋国老国舅狐突传了消息救了重耳,比如少康派女艾入戈刺探浇1,这都是内宅搅动朝堂的事例。”
“我有县君的头衔,又有你的势头可借,我办的宴席没人敢不来。”顾一昭得意洋洋扬起下巴,“如此一来便能迅速结交各种贵妇。”
她越想越对,一股脑爬起身子来附在萧辰耳边,小声跟他商量:“特别是太上皇一派的官员女眷,或许在闲话家常时候就能无意中探听许多消息。”
萧辰有点走神,适才帮她捏腿时触及到了她柔软的腿肉,隔着衣服也能觉察到下面的柔软,他努力控制了一下力度,担心稍微用力些就像昨夜里一样变得潮红。
昨天彻夜点亮的龙凤花烛下安她莹白如雪的肌肤,没过多久就布满了点点红痕,艳如海棠,恰如四月里落英缤纷,花痕点点。
萧辰要努力收心思,才能将注意力放在按腿上。
可她这下忽然爬起来凑到了自己耳边,说话时吹气如兰,直往自己耳边吹拂,简直让浑身的血都要涌起来,煮沸一般翻滚。
萧辰吸了口气,一只手随意举起来,将大拇指递到了嘴边,用力咬了咬。
五娘子没有察觉,还在说自己的盘算:“比起已成人精的大臣们,没进过朝堂直接斗争的女眷们就更容易打开缺口,或许炫耀自己近来得了新衣裳是宫造花样,就能顺藤摸瓜发现她的布料其实来自容太妃赏赐……”
她眼睛亮晶晶,满身都是即将开始政治斗争的野心勃勃。
“再者,太上皇手里的人难道就是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