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呆了的神情没有让婆母讶然,还当是她年纪小害羞了,所以继续念叨:“你如今年岁还小,再过个两三年再生育才好,免得伤了身子,若是不想生就可以一直用此物。”
五娘子错愕万分,呆呆接过匣子。
阚夫人送走她之后就叹了口气,她又不是那等事多的婆母,非要插手儿子的房中事,实在是她老两口发自内心不想让五娘子出事。
儿子有段时间忽然颓唐了许多,据说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去打仗连甲胄都不用,失魂落魄就往匪人堆里冲。
儿子身边的长随火山风林两个吓坏了,偷偷报信到了国公府,国公爷担心儿子死了,直接给皇上上奏,才将儿子唤到京城见了一面。
她对着儿子哭了又哭,却一无所获,国公爷甚至出动了暗卫花了大功夫去打听,才隐约知道儿子喜欢一个女子,是因为那女子不喜欢他才让世子失魂落魄。
国公爷和阚夫人差点吓死,可再想打听那人是谁却怎么也打听不到,世子身边水桶一般密不透风,根本传不出来任何情报。
无奈又过了半年才慢慢恢复,近来儿子忽然要求自己去顾家上门求亲,阚夫人看他欢喜的样子就狐疑,再一打听顾家从前在苏州时世子也曾借宿在那里。
这一下水落石出,原来当初那个拒绝儿子的小娘子就是顾一昭!
后来在郑家儿子急得气息都乱了,催着她去请阚夫人留宿,等到知道儿子担心危险,居然放着那么大的公务与不顾,在顾一昭窗外守了一晚上,阚夫人噗嗤一笑:“还真是跟他老子一样。”
后来儿子将起复的机会让了出去,在皇帝跟前将功劳都给了五娘子,国公爷两口子就已经知道今后要怎么对待这个儿媳妇了。
进了国公府,阚夫人可以保证儿媳在自己庇护下横着走,可生育是个大关口,若儿媳生育时有个三长两短,儿子追随殉情,老两口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