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船篷一动,从船舱里闪身出来两个少年郎。
正是仰鹤白和萧辰。
元娘赶紧起身将五妹挡在身后,可一想,五妹年纪才七岁,自己十二岁,要避讳也该是自己避,于是又挪步想往五妹身后去,一想,似乎也不对,一时手忙脚乱慌了神,倒与往日里端庄做派不同。
顾一昭蹙眉,顾不上给他们行礼,先开口问:“请问二位可见着这乌篷船的船娘?”
仰鹤白咳嗽一声,理理衣冠,作了个揖:“在下仰鹤白,见过两位,没想到今日又遇到了。”
他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做派,说起话来未语先笑,一对桃花眼懒洋洋挑起,很有几分风流恣肆的意味。
顾一昭警铃大作。比起她这种小萝卜头当然是才比这人小三岁的大姐更要紧些,当即挺身而出,站到大姐前头,颇有气势抬起下巴:“喂,莫要转开话头,船娘呢?”
仰鹤白笑得越发灿烂:“一直见顾家女儿都颇为乖巧,原来私下里是这般刺头……”
说罢促狭一笑,颇有点像要捉弄人的熊孩子:“你排行第几?”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安静的萧辰开口了:“船娘有事被调度走了。”
“在衡!”本来要逗弄人的仰鹤白急了,讪讪然,“我就逗逗这小孩……”
“别闹。”萧辰转身向他,板起脸小声说,“那小娘子一看就是庶出,惹了事只怕要被家里责罚。你若是无聊就去沿着湖面跑两圈。”
庶出女自然是比不上嫡女尊贵,没有犯错的权利。
仰鹤白似乎很服他,见他板起脸自己便也不敢说话,只讪讪然摸摸鼻子:“我也是酒席坐久了气闷得慌,想寻寻乐子吓唬吓唬她玩……”
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自己也感觉无趣,便找补:“也罢,别逗弄哭了。反惹出事端。”
萧辰嗯了一声,才转身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