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取手术,怕是不会有医院愿意接。您知道的,像您这样美丽的omega,要是失去了季家的庇护……”
聂霁眠轻描淡写地说着,将裴惊鹤最后一丝希望也堵死。
裴惊鹤的脸色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想要什么……”
“您今天怎么没有戴那枚紫色耳坠。您很适合紫色,紫色很有韵味不是吗?”
聂霁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提起了一件事。
“耳坠?”
聂霁眠突然提到耳坠,裴惊鹤摸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不过您穿的这身很漂亮,这就叫天生丽质吗?好像什么颜色都很适合您呢。”聂霁眠弯下腰,微笑着朝他伸出手,“那现在,您愿意和我一起共用晚餐了吗?”
现在自己有一堆把柄在聂霁眠手中,裴惊鹤根本就没有选择。他回握住聂霁眠的手,脸色很是难看。
聂霁眠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他牵着裴惊鹤的手,带着他来到三楼。
“在用餐前,还是换一件衣服会比较好吧?欢迎参观我的卧室。当然,我只是偶尔会来住一下,这里只是我的临时住所。我的房子比季家的要大哦。”
裴惊鹤现在处于慌张心情,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没有注意男人最后一句话里刻意的攀比语气。
他只是乖乖跟着聂霁眠进入房间,来到衣柜前。
聂霁眠打开衣柜,里面是一排明显他穿不下的各式衣裙,不少款式都相当清凉,由几片布料和珠宝链条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