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也不想被您丈夫发现……”聂霁眠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道,“自己想摆脱他吧?”
喷洒过来的热气让裴惊鹤皱眉,他稳定心神,拍开聂霁眠的手:“我只是对这些事情有些好奇而已,你不要血口喷人。”
“当然,我知道仅靠着这个无法威胁到您,所以我还有一些其他有意思的东西。”聂霁眠慢条斯理地摘下自己的眼镜,露出了极具侵略性的一双暗金色眼睛,“您从一年前,因为季家没什么人在意自己,所以每天中午假装午睡,实则偷偷出去打工的事情,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惊鹤睁着樱色的眼睛,失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聂霁眠微笑:“我只是用了点小技巧而已,我有您在外工作的视频哦。您的履历比我想象的还要丰富呢,服务员,前台,还有陪酒……”
他拿起遥控器摁下,身旁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一条视频。
视频不怎么清晰,但只要是足够熟悉裴惊鹤的人就能看出视频里的主人公正是他。他戴着兔子面具,穿着一件背部镂空的制服,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为他倒酒。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他白皙的腰,慢慢抚摸着。
裴惊鹤紧紧抓着衣角,怎么也没想到聂霁眠竟然能找到这个视频。
这是工作时裴惊鹤唯一一次和客人有过接触的。对于自己的工作,裴惊鹤一直都很注意没有和客人有过多接触,但这位客人非常大方,赏了不少小费给他。
因为客人身份很高,包厢内的人都是不允许携带手机的。竟然有人偷偷带了手机,还录下了这个视频。
“这可是陆家的那位,您身为季家人竟然放下身段来伺候他。”说这句话时,聂霁眠的语气里也带着咬牙切齿。他收起怒火,继续道,“这些视频要是流传出去,您季夫人的位置怕是不稳定了哦。而且我稍稍有些能力,您想做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