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万家灯火璀璨,烟花绚烂,家家户户觥筹交错热闹非凡,而窗内只?有无尽的寒冷与凄清,他身边既无朋友也无亲人,自始至终都?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多好笑?,偌大一个世?界,竟然没有一处能向他敞开怀抱温暖他。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感受不到冷了,早就麻木了。
片刻后,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楚父发来的信息,说他演唱会第一排的门票在黄牛手里卖好几万,十五万对?他来说并不算多,他不给只?是因为不懂得回报。
楚听寒立马将手机关闭,烦躁地随手扔到一旁。
回报?如果亲情真的能用金钱衡量那这些年他早就还够了。
楚听寒怒极反笑?,觉得身边无论何?处都?极不顺眼,气得一下子把桌上的冷饭全都?扫到地上。
“噼里啪啦”刺耳的声音充斥着房间,盘子和碗碎了一地,满地都?是四分?五裂的陶瓷碎片和冷饭的残渣。
寂静没几分?钟后,电话?铃声又响。
楚听寒以为又是名义上的父母打?来的电话?,只?觉得头痛欲裂,碰都?不想再碰,可是对?面?仿佛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拨通他的电话?。
震耳欲聋的响声吵得他心脏疼,他实在受不了心脏的刺痛,看都?没看来电人是谁就接听了电话?。
他不想和电话?那头的人挨得太近,所以开的免提。
对?面?沉默了两秒,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羞怯开口,语气柔和地喊了一声“学长?”。
楚听寒脑中忽然嗡了一声。
他叫自己什么?……学、学长??
楚听寒浑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即刻垂眸去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
来电人居然是裴迹。
楚听寒不可思议地拿起手机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