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
朝阳升起,院子里婢女们都缄默着洒扫、整理,平时热闹的棠梨居现在安静极了。
直到晌午,陈毓盈三人进来看了好几回,甚至醒了的谢枕欢也一瘸一拐来看了一回,林笙笙仍然没有醒。
佩兰是早晨被救回来的,她被打晕了扔在一处隐蔽库房里,元鸩连夜审了一众人后才得知佩兰的具体位置。
佩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站在床前,“姑娘最怕痛了……这回这么多伤口,可怎么办啊……”
一旁小杏连忙把她扯了出去,生怕扰了姑娘休息。
谢辞昼像一尊石像,静静守在床前,除了喂药、擦拭,目光不离片刻,旁边小几上的吃食分毫未动。
“是啊,笙笙那么怕痛,是怎么忍过来的?笙笙……”
日头西斜,棠梨居内点起灯,太医今日来看了四五回,回回都摇头叹气。
“身子本就虚,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再加上受了惊吓与刺激……这高烧……能不能挺过来还真难说。”
谢辞昼不言,只盯着时辰,一点一点喂药。
太阳彻底沉了下去,夜色笼罩大地。
林笙笙做了许多梦,直到最后,她梦见自己死在棠梨居,一口一口呕着鲜血,她的魂魄挣扎着要逃跑,却被死死捏住脖子不得脱身。
棠梨居的床榻真的好冷,她浑身颤抖着,魂魄被撕成无数片后,终于从那双手里逃了出来,她向着光亮游走,如逆水行舟,中间几次想要放弃,可是总有声音在呼唤她:笙笙……笙笙……
终于,她冲破光亮,然后动了动眼皮睁开双眼,脖子很痛,手心很暖和,林笙笙微微侧首。
“谢辞昼……”
“你怎么哭了?”
第60章 漫漫 他的泪
从来淡漠如雪中松柏的谢辞昼怎么会流泪呢?
林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