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的推了推,嗫嚅着:“别……不许再来了,好胀……”
怀中人不再做梦,而是念叨着他,谢辞昼心中稍稍安定,忍不住又深吻了一会,舌尖相触,唇瓣辗转,他那颗无处安放的心终于落在实处。
直到林笙笙蹙眉,似乎要醒来,他才眷恋不舍放开,把她颊边乌发理到耳后,锦被盖得严实,这才去了浴房。
今夜的冰水比往日难捱。
食髓知味饫甘餍肥,贪念四起,这冰水就成了牢笼。
泡了许久,直到心中杂念摒除,谢辞昼才和衣躺回林笙笙身边。
探案讲究时机,判案讲究决断,所以这些年来,谢辞昼称得上杀伐决断,守正不挠。
可是如今他惊觉自己优柔寡断。
他渴望林笙笙,但是又不想沉溺欢海,欢海虚幻,若无真心,今后一朝梦醒,他该如何自处?
既要身又要心,他都要暗骂自己贪得无厌。
可是没办法,这心思像春雨滋生的茁壮藤蔓,将他的一颗心死死缠住。
亏得昨夜欢好时,他曾畅想过今后与林笙笙的无数次,想她适应、沉沦、贪恋。
可如今看来,都是他多想。
林笙笙压根没走过心,她的心里究竟住着闻令舟还是徐巍,还是那个劳什子表哥,还是都有?
谢辞昼不知,他只知道,林笙笙觉得昨夜同他共赴云雨抵死交缠后,只觉一般……
他把林笙笙抱在怀中,结实的胸膛抵着林笙笙的脊背,隔着薄薄的布料,却像是隔着千里。
林笙笙被他扰醒了,睡眼朦胧,转过身正对着他,额头抵在他身前,把脑子里跳出来的事一股脑说了:“枕欢与闻诏崖的事你上上心,听闻戚岩对枕欢有意,咱们不得不防。”
谢辞昼沉着声音应了。
听着怀中人呼吸渐渐平稳,似乎又要入睡,谢辞昼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