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姑娘把一颗心守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比西北前线将军们的铠甲还牢固。
叫佩兰捧了放好香丸阴干的茶叶罐子下去,林笙笙哈欠连连,屋外已是深蓝,谢辞昼竟然一整天都没回来,除了叫人送了一顿吃食,旁的一点音信也无。
她也无心挂念,自去沐浴一番,躺进床榻,几息便睡着了。
许是昨夜情绪被谢辞昼撑开像满月的弓弦,如今一下子松散,林笙笙难得睡得很沉,甚至还梦见了一些少年之事。
谢辞昼在书房忙到天彻底黑下来才回棠梨居。
一走进来,平日暖香梨香被一阵清冽香气冲得很淡,丝丝缕缕檀香气味氤氲开来,一旁衣桁上挂着件樱草色花笼裙——
若是没记错,那日闻令舟雨中宫门前接她时,她穿的便是这一件。
是为了明日宴上相遇吗?临别前最后一眼,又是担忧又是嘱咐,甚至还为了闻令舟熏起不常用的香,备了从前相见时穿的衣裙。
旧时衣裙旧时情,这情意要缠绵到什么时候?待闻令舟大胜归来,他这位名义夫君是不是就可以落幕了?
谢辞昼走上前,手掌拂过裙裾,柔软,馨香,但是他此刻只想把这些撕碎。
不远处桌案上,还有一个枣色食盒摆着,里面的鱼粥与小菜是他特意选的,林笙笙一口未动。
回首再看床帐中,林笙笙背着身睡得正香甜。
【令舟哥哥,这纸鸢再放得高一些!】
【表哥,明日我就要离开栗州了,你要多保重,等今后……我定会回来看你。】
【与峥,你这字怎么写的?歪歪扭扭!】
她的梦……
谢辞昼压了压心中燥意,撩开床帐,俯身把熟睡的妻子揽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嘴角。
欢快的梦被打断,又是熟悉的温度、味道还有触感,林笙笙虽睡着,但还是一颤,有些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