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竟能在背后这样说她,若是叫她听了去, 定哭个没完。”
谢辞昼见她笑得前俯后仰,腰肢乱颤,心里那股郁结也散了,将人揽在怀里掐了掐林笙笙的腮。
“听是我送的, 为何不收?”
林笙笙双手捂着脸颊, 挤得唇瓣嘟起来, “凭何你送的我就得收?”
谢辞昼的目光被丰润的唇瓣吸引, 盯着道:“看来是不喜欢。”
林笙笙收了手, 摇摇头从他怀里脱出来, 重新拿起笔在灯下勾勾画画,“若论样式或者料子, 都不差。”
她回眸歪头道:“但是呢,本姑娘近来心情不好,故不想收。”
温香软玉跑了, 就连粉颊都吝啬给他多看一眼,林笙笙回过头去继续伏案作画, 谢辞昼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像粘了一捧柳絮, 闷闷的,痒痒的。
“为何心情不好,谁惹得笙笙心情不好?”
林笙笙头也不回,“姓谢,名辞昼者。”
“我?”谢辞昼仔细想了想这两日,难不成前几日在榻上又将她弄疼了不成?
“这珊瑚看着眼熟, 从前我辗转多番,重金购得两枚,本打算做衣扣送你,可是……”
她没再说下去,最后那两枚衣扣如何了?不是散在库房里落灰就是搁在柜子深处蒙尘。
“这对珊瑚就是你的。”谢辞昼眼里像盛满了月光,温润亲和,“前些日子我不知好歹,竟然对你经营一事指手画脚,你一怒之下扔了好多东西,这对珊瑚便是其中之一。”
林笙笙努力回想了一会才想起那次,谢辞昼恐怕是不想她与谢长兴龃龉冲突,所以提醒她少去宝香楼,虽然用心不差,可是落在林笙笙眼里可就变了味道。
“你是说,你把我扔的东西全都捡回来了?”
“不错。”
林笙笙有些脸热,小声问:“那些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