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像管妻妾,倒是像训狗。
谢辞昼午间没吃几口饭,此时竟有些想呕吐。
前世林笙笙受谢长兴训斥数次,比今日更难听的话听了三年,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我与林笙笙的事,父亲不要插手,今后谢府上下都需尊她敬她,我们夫妻如何相处,我自有分寸。”
“父亲若不喜,也无妨,她本就不愿多往这边走动,今后少见面就是。”
“……”谢长兴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后才干巴巴道,“你这逆子!”终究他是谢府的长辈,这是什么意思,要叫他避其锋芒?简直荒唐!偏偏他还没法说别的。
“儿子先告退。”
棠梨居点了灯,暖黄色像薄雾一样蔓延,谢辞昼在院前停住脚步,回想起第一次踏足此处的情景,门窗紧闭,吹了灯,甚至还有佩兰在门口守着。
而现在……
他大步走进去,只见林笙笙正垂头在书案前写写画画,玉壶春瓶里的芍药娇艳,但不及她万分之一。
“回来啦?我猜你爹定说了我坏话。”
谢辞昼走到她身边坐下,看她画的东西,是一些首饰图样。
“他以后不会再说了。”
看着这些图,谢辞昼忽然想到:“听闻枕欢买了对奇香珊瑚的耳坠送你,怎么没见你戴?是不喜欢吗?”
林笙笙放下笔,看着谢辞昼,嘴角抿着,“送了,前日就送了。”
谢辞昼点点头,夸道:“枕欢虽然有时候胆子小,但其实心地善良、办事利落、心思缜密——”
“但是她说是你送我的,我就没收。”林笙笙补充。
谢辞昼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口无遮拦、不知轻重、不堪托付……”
第53章 追慕 病美人
林笙笙笑个不停, 推了推谢辞昼的肩膀道:“亏你还是枕欢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