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亲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告诉你,按孟家祖训,老人过世三年内,子孙守孝不能成婚,何况你是家族掌权人。”
孟慎廷缓慢回过头。
大伯脊梁发麻,整个孟家从上到下,哪个不是从骨子里怕他。
大伯稳了稳声音才继续说:“绝对不是我们为难你,我们不敢,没有人敢,慎廷,我知道你离经叛道,不信天命,不敬鬼神,你甚至可以废除祖训家法,随时随地跟梁小姐结婚,但事关你千辛万苦的爱人,你能做到不在乎祖训背后的惩罚吗,你不怕一语成谶吗。”
他叹息:“祖训讲,违逆的孟家子孙,婚姻必不长久,注定分离。”
孟慎廷不再看背后的人,转回目光,直直盯着几层供桌,列祖列宗的牌位,眼底溢出狰狞暴戾的烈意。
他短促地嗤笑,想把这些掀翻,砸碎,付之一炬,一把火烧成灰。
可他们说,他可以毁掉所有,但他会跟爱人不长久,会分离,这是孟家最后给予他的诅咒,他目空一切,却绝不能把他的昭昭作为赌注的筹码。
祠堂外春风仍然很冷,凉意透骨,梁昭夕背靠着门口墙壁,拢紧衣襟,清晰听着里面的话,极力想要捕捉到孟慎廷的呼吸,但一丝也没有。
她不懂,这算什么不得了的事吗,老爷子既然还健在,她明天一大早就去跟孟停领证,根本没有问题。
本来就是被工作给耽误了,她很早,很早前就心心念念想着婚事,可总怕不正式,不隆重,盼着等游戏内测,她能松一口气的时候,就要跟孟停结婚。
他的婚房,聘书,聘礼,婚书,礼服,早被他独自摩挲无数遍,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孟停在犹豫什么。
祠堂里不再有声音,一众孟家叔伯胆战心惊,迫切地退出来。
梁昭夕闪身到一边,没被人发觉。
等人影都离开后,她走回去,刚想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