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地陈述:“我不止准备了手铐,还有催,情的药物,就下在这杯酒里,我原本想趁你没回来,电话信息没有联络完外面之前,先喝下去,你看着我铐住自己,药效发作,失态失控,会心疼,明知我要把你困住不放的目的,也不忍离开,不忍拒绝,陪我留在这里,允许我胡作非为。”
梁昭夕缺氧到胸口酸胀,明白他误解了什么,或许不能算是误解,是她给他带来的深重不安,随时会消失会离开的恐慌,无时无刻不在扼住他。
孟慎廷坦然靠坐着,面容冷峻深刻,上位者的贵重威严全无收敛,在衣衫狼藉间也淋漓尽致。
这样一副不可染指的清冷薄情相,此刻却悬着手铐,握住一杯会让他傲骨尽失的药物,直勾勾注视着她,薄唇开合,说着最露骨不堪的话。
“我想这样引诱你,让你和我上床,接纳我已经压抑不了的欲|望,我想闯进去,想看你为我尖叫发抖,可我又想——”
他略仰头,隆起的喉间滚动一下。
“如果不喝药,不乱来,你会不会也允许我恣意妄为,你会不会真的不想再逃走,无论我怎么做,都愿意爱这么不正常的我。”
梁昭夕心被无数毛绒的爪子抓痒抓疼,她身体比意识更快,等不及地跑向他。
孟慎廷凝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沉哑地笑了一声:“我仍然在赌,赌我无条件被爱的可能,赌你对我心甘情愿。”
他推开酒杯,一把攥住梁昭夕伸过来的手腕,把她温热的手指含入唇舌,抬眼看她。
“我想我赌赢了,所以昭昭,要来睡我吗。”
第87章
偌大套房里静得只剩彼此交叠的不稳喘声, 和下意识挣动时的锁链摩擦声。
梁昭夕走到孟慎廷面前,他坐着略微仰头,她站着俯身垂眼,迎头掉进他幽深炙热的瞳孔里。
明明他强她弱, 他高大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