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的热茶温度恰好,她像懒散的小猫舒适眯起眼,吃够了才擦干净手走进里间。
推开门,灯光明显暗了下去,空气莫名稠重,浮着让她神经倏然拉扯的清冷冰霜气和难言热度,看似矛盾,又奇异地融合,把她拉进火山和冰川中央,冷热交织。
她无意识轻轻吞咽,嗓音绷起来,又叫他:“孟停。”
回答他的不是孟慎廷的声音,是短促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梁昭夕心脏猛的被握紧,还没见到他,脚腕就有些发软,她循着声音绕过雕花墙壁,在目睹面前的情景时,整个人定住,呼吸骤停,堵在肺腑间点燃般翻滚。
孟慎廷身上的大衣和西装都脱了,只剩皮带束紧的正装长裤和素白衬衣,领带已经被他扯松,凌乱挂在胸前,纽扣解到一半,衣襟将开未开。
他右手边的玻璃矮几上放着只酒杯,杯子里液体暗红,而他伤势还没痊愈的左手,正被扣在哑银色的金属手铐里,另一头锁着墙上装饰的栏杆,他稍一动,链条就冰冷作响。
梁昭夕眼都眨不动,一秒不错地失神凝视着,胸中那把蠢蠢欲动的野火毫无准备地轰然爆开,烧得燎原。
她对和好后的第一次床事有过无数偷偷的设想,也想了在岛上会实现,会过度,会狂热,可其中没有一条是眼前这样的刺激。
“你做什么……”她眼睛根本移不开,最终定格到他绷带还没彻底拆除的左手上,背上一层汗一层栗,吐字迟缓,“你伤没好,怎么架得住!”
她腿上的力气无比清晰地在流失,朝他冲过去。
孟慎廷忽然望着她开口,沉着的,平静的:“铐左手,才能把我限制在这里,实打实的不能动,我对你用过手铐,强迫过,欺负过你,我想再一次得到你之前,必须经过这样的自我惩罚,才能碰你。”
他右手指尖一划,勾住酒杯,里面液体摇晃,沾染杯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