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
男人站在茶桌侧面,弯着腰离得更近,观察孟慎廷的神色,把水杯推到他手边。
孟慎廷右手就瘫放在桌上,手指汗湿攥紧,腕间跳动的动脉血管显得尤为猛烈鲜明。
男人镜片后的眼睛锐利,时刻盯着孟慎廷的表情,确定他虚弱痛苦,没有及时反抗的能力,他离得最近那一瞬,动作极度隐蔽敏捷,眨眼间抽出衣袖里竖着的一把细长刀,电光火石间去割孟慎廷鼓噪的脉搏。
只要最简单的一刀下去,那里的动脉血管大肆破裂,趁着人反应不及,再立刻近距离割喉,就算天神妖鬼也没有活路。
然而刀刃马上要刺破皮肤的那一刹那,孟慎廷猛然抬眸,看似缺少行动力的右手利落一翻,毫无迟疑地反手一把夺过刀柄,即便对方有所准备,也以最快速度做出抵抗,但孟慎廷的力量根本无可提防,他抢下刀后的第一个动作,是干脆狠戾地直接朝下一劈,一刀直接剁掉对方一根小指。
血液登时四溅,伪装的声音再也支撑不住,爆出无比真实的吼叫。
男人左手鲜血淋漓地颤抖,满头冷汗瞬时冒出,他胡乱扯掉伪装,露出惨白的,属于陈松明的那张皱纹纵横的脸。
孟慎廷手握着刀,漫不经心地扬唇淡笑:“陈老板,好久不见,你比我想的更沉不住气,我以为今晚是无用功,你还能再撑一两天,看来你穷途末路,已经等不下去了。”
陈松明满脸都是剧痛的狰狞,他恨之入骨地瞪着孟慎廷,直接从怀中掏出枪,上膛笔直对准他眉心。
孟慎廷长眸半眯。
他身上果然有枪。
他果然上了他的船,在他面前现身。
在这艘船里有甘愿为他冒险的内线,而且他不止一个人,这附近绝对还有只拿钱不管死活的亡命徒在等着一拥而上。
陈松明怒喊:“商场上我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