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一次次透过未拉紧的窗帘缝隙,窥见地板上、沙发上、床上……那些紧密相拥、难分彼此的身影。
就这种情况下裴书誉早已经分不清时间,因为他昏过去一次,醒来就看见陆赫安依旧卖力地模样,心如死灰。
谁说是下面的人舒服上面的累来着?……
他叫跑腿送来的营养剂消耗的也很快。
第三?天,两人的终端来了不少电话,谁的电话都?有。肖青阳、傅舟行?、郁景珩等等。都被他们烦躁的挂断。
唯一接通的还是林空的电话。
“喂!赫安,我有了个大发现!我发现那个信息素……”
“爸,我现在有事……之后……打给你。”
终端被他毫不留情地挂断扔远,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之后什么电话两人都?没接,也没有电话再打来了。
傻子才不知道这两人在干什么,没人想当电灯泡。
七日七夜,如同一场漫长而昏沉的仪式。
当最?后一丝躁动被彻底榨干,当连指尖都?疲惫得无法?动弹,陆赫安才像一只终于餍足的兽,将浑身狼藉、意识模糊的裴书誉紧紧箍在怀里,沉沉睡去。
空气中,雪松与红酒的气息早已不分彼此,缠绵悱恻,如同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境,不愿醒来。
裴书誉恰恰相反,陆赫安结束后他就清醒了。
要死了……
他还能起身,他还能下床……他还能……他走不了,主要是红酒的存在感太强烈了,流出来了。
裴书誉无力地坐在床上好想抽一根事后烟。
想以?此来祭奠自己死去的七天工资。
揉着?腰缓了一会,他下床了,四面张望,满地狼藉,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
衣服,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