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带走最?后的迟疑。
两具身体在朦胧的光线下贴近,雪松的清冽与红酒的醇厚不再是对峙,而是如同水乳般无声交融。
从浴室到客厅,气息已然凌乱。最?终倒在那个布满秘密照片的房间地板上,背脊触及一片微凉,却迅速被另一具滚烫躯体的重量所覆盖。
昏暗的光线里,呼吸交错,唇齿间是克制已久的探寻与回应。
意乱情迷之时,陆赫安喘息着?,声音沙哑难耐,带着?渴求:“书誉……信息素……给我……”
裴书誉的动作微微一顿,在起伏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开?口?,话语却如清醒的冰雨,滴落在灼热的皮肤上:“我……刚才打电话问过乔枳实了……”
他稍稍撑起身体,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陆赫安迷蒙的双眼,继续说道:“他说……你的信息素紊乱症,只要没有同等级alpha的信息素刻意刺激……就不会轻易发作,我打了抑制剂,所以?没有……”
陆赫安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不满,随即化作更深的执拗。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表达着?不满,力道加重了几分,滚烫的唇舌带着?惩罚般的意味,一遍遍碾磨过裴书誉后颈那片光滑的皮肤。
裴书誉承受着?他近乎野蛮的啃噬,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亲吻变得绵长而深入,如同缺氧的鱼在交换着?仅存的呼吸。
从额头到眉骨,从鼻尖到下颌,再到锁骨、胸口?……陆赫安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唇舌丈量着?失而复得的领域,又像是贪婪的掠食者,誓要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地板冰凉,照片上的影像在晃动的视野里模糊成一片背景,唯有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
昼夜在不知疲倦的纠缠中悄然交替。
窗外?的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