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栀意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卡在喉咙里。
那只手就这样肆无忌惮,毫无阻拦跟随他的意愿行动。
池砚舟咬住她的唇,嘤咛声消弭在口腔之中。
男人怎么可以一心二用,每只手发挥了它的最大用处。
四片唇瓣相贴,霸道的吻劈天盖地落了下来。
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沈栀意心痒痒。
在她以为要开启正题之时,池砚舟蹲了下去,男人单膝跪地,头埋进被子里。
沈栀意咬紧嘴唇,她捏紧被单,眼睛里水雾弥漫,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男人的服务意识是真的强,除了偶尔央求她在上,不要求其他。
他慢慢品尝前菜,味蕾层阶梯式增长。
女生内心的蚂蚁逐步啃食心脏,一点一点向里推进,直至吃掉。
沈栀意压着分贝斥责他,“池砚舟,你是不是有毒,你要么就痛痛快快,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池砚舟嘴里含糊不清,“我要服务好公主。”
沈栀意声线不稳,“你也不嫌弃。”
男人低笑出声,“不嫌弃,宝宝哪里都好吃。”
每次在床上说浑话,自然而然毫不难为情,他喜欢看她脸红。
更喜欢看她面带潮红求他。
属于池砚舟的恶趣味。
“砰”,忍到极致的气球,爆炸了。
沈栀意扬起脖颈,被拢进一个人的怀里缓神,她的拇指蜷缩,手里被塞了收纳袋。
池砚舟拿出一片放在她的手心,“拆吧。”
沈栀意扔到旁边,曲起膝盖,踢向池砚舟,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池砚舟,我讨厌你。”
女生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没有收着力度。
男人选择自己撕开,“宝宝,劲还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