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扭过脸, 脑袋仰起,“还有你的啊,你当面和我说不就好了。”
池砚舟俯身, 吻上她的嘴唇, 又一簇烟花升空, 照亮男人的眸,深邃的目光如炬。
“老婆, 新年快乐。”
沈栀意搂紧他的腰身, 嘴角上扬漂亮的弧度,她踮起脚,回赠他一个吻, “池砚舟,新年快乐。”
零点过后,阵阵烟花和爆竹声消失,大地归于沉寂,一年一度的除夕夜落下帷幕。
沈栀意躺进被窝,美滋滋地幻想,“明天起来收压岁钱,晚安,池砚舟。”
“等下再睡。”
男人欺身而上,眼眸愈发晦暗,瞳孔不再掩饰欲望。
“你干嘛?要睡觉了。”
沈栀意猜出池砚舟要做什么,她顾忌和父母在同一个空间,好像在爸妈眼皮底下做坏事,好像当着他们的面早恋。
池砚舟吻她的耳垂,“今天是过年。”
薄薄软软的耳朵,就是他的开胃菜,细细品尝,切忌不能贪心,吃一点点就好。
他吻的又慢又轻柔,不一步到位,故意勾她、蛊惑她。
沈栀意心里似乎有虫蚁爬过,她和他对着干,“那怎么了?过年也要睡觉。”
池砚舟不再多言,他的手指向被窝里探,如同自带电流的导线,摸到哪里,哪里起了火花。
男人的手充当度量工具,他挑起一层花边,趴在沈栀意耳边,好心问:“宝宝,是这里吗?”
“不是。”
沈栀意知道池砚舟是有意的,放假后的几天,两人根本没有出过屋子,彼此全身上下被摸索、探索完毕。
连一颗小痣的位置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哪里。
男人在床上的腹黑属性暴露无遗,他不会直接说自己的需求,装作好人模样,问怀里的人,“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