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说了不算。”
季淮茗直接拉走楚笙宁,和沈栀意说:“楚笙宁我带走了,拜拜。”
沈栀意想去救朋友,被池砚舟拉住。
她板着脸问:“池砚舟你干嘛,他抢人哎,男人果然都站在男人那一边。”
池砚舟捏捏她的脸,“他们明显还没结束。”
女生仍气呼呼,脸转向别处,不搭理他,也不牵他的手。
池砚舟问:“他们之间是谁主动开始的?”
沈栀意:“宁宁。”
他又问:“后来呢。”
“是季淮茗。”
沈栀意恍然大悟,“你说他喜欢上了宁宁?”
池砚舟分析,“据我观察,可能是先有的喜欢。”
沈栀意捂住嘴,“你说他早就暗恋宁宁。”
“很有可能,让他们好好谈谈。”池砚舟像变魔法般,变出来一个玉桂狗的糖葫芦,“公主,还生气吗?”
沈栀意咬了一口狗头,“生气,哼,狗男人。”
把“小狗狗”吃进了肚子,丝丝缕缕的甜意在口腔化开。
原本和朋友的聚会,又变成了二人世界。
除夕当天,家家户户开始贴春联,这一习俗不同于南城。
池砚舟发挥了个高的优势,由他负责贴春联。
沈栀意负责指挥,“个高是有好处哈,天塌了有你们顶着。”
男人懒洋洋道:“保护公主是我的使命。”
结果,这句话被开门的邻居阿姨听到,笑着看向他们,“意意,你对象长得真俊,说话也好听。”
倏然,沈栀意脸颊红透,踢了池砚舟一脚。
她强装镇定,“秋姨,你也贴春联啊,池砚舟,正好你帮帮秋姨。”
“好,老婆。”
男人面无波澜,故意换了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