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指着照片中男生的脸,“他还在看你,公主这么受人喜欢,除了唐星洲还有别人喜欢。”
酸味快冲天,沈栀意嗅了嗅空气,“我们家的醋坛子又翻了啊。”
男人轻点照片,“他不安好心。”
沈栀意打开微信,“如果我没记错,他好像有孩子了,朋友圈天天晒娃。”
她将照片放在池砚舟面前,的确是一个人。
池砚舟吐槽道:“那这也太不专一了。”
沈栀意:“很正常吧,为什么要死守一个人,天涯何处无芳草。”
男人自夸,“不像我,只喜欢你。”
沈栀意直言道:“你才喜欢我多久,以后也说不准啊。”
池砚舟:“以后也只喜欢你。”
沈栀意靠在床头,吐了吐舌头,“哄小孩呢,以后的事谁知道。”
“没哄你。”
男人欺身而上,亲了她的唇。
傍晚,楚笙宁约沈栀意出来玩,池砚舟跟她一起去。
远远的,沈栀意向朋友挥手,“宁宁。”
楚笙宁看了眼池砚舟,调侃道:“谈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哎,寸步不离、形影相随啊。”
沈栀意甩锅,“他非要跟来。”
池砚舟:“我给你们拎包。”
道路尽头,一个老爷爷正在用老式机器炸爆米花。
沈栀意提醒他,“池砚舟,你捂住耳朵。”
结果,男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炸爆米花的机器发出剧烈的“嘭”响声,烟雾退去,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沈栀意碰碰楚笙宁的胳膊,“谈恋爱的人是不一样哎,寸步不离、形影相随啊。”
将朋友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楚笙宁脸色微变,问季淮茗,“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