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当账房的孙子,结果这剑纹……”
他抬起布满老茧的手,掌心淡青色的纹路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
“它活了!”
陆寒喉头一阵哽咽。
他看见李婶眼角的泪水砸落在青石板上,看见阿牛咧嘴笑着流出了鼻涕泡,看见王铁匠抡着铁砧的手停在半空,铁砧表面竟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剑气。
这些曾被宗门视为“无灵根、无资质”的凡人,此刻身上散发的光芒,比任何金丹修士的法袍都要耀眼。
“原来修仙并非宗门的专属。”
苏小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她净莲眼中的金芒愈发强盛,倒映着场中跃动的灵气,说道:“他们的执念,比任何灵根都要纯粹。”
话音未落,破空之声突然撕裂了晨雾。
三道黑影自树顶扑下,腰间悬挂的骷髅玉佩闪烁着幽绿的磷光,是混沌会的刺客。
为首的刀疤脸咧嘴笑道:“找了三日,原来都在此处聚集!”
他手中短刃一挥,一道黑芒径直刺向阿牛的后心。
“滚!”
大柱哥的屠刀带着风声砸落下来。
刀背撞在短刃上,火星四溅。
然而此次与往日迥异,屠刀嗡嗡作响且震颤不已,刀身竟浮现出青金色的纹路,宛如经过重新锻造的玄铁一般。
刀疤脸的短刃“咔”的一声断为两截,大柱哥趁势一脚踢在他胸口,径直将其踹进了晒谷场旁的菜地里。
“大柱哥?”
阿牛惊恐地躲到他身后。
大柱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不知何时,屠刀的刀柄变得冰冷,纹路顺着他的手臂向肩颈蔓延,好似一条复活的蛇。
他忆起昨夜守在陆寒房外,听闻里面传来剑灵的话语:“执念越盛,剑纹越坚”;忆起李婶给他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