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间的青玉簪子闪烁了一下,净莲眼在晨雾中泛着淡金色的光芒,说道:“镇东头的老秀才说,你昨日所教的‘凡道剑纹·信仰态’,有人尝试成功了。”
陆寒脚步为之一顿。
他忆起昨日深夜,自己坐在铁匠铺的矮凳上,面对围拢过来的二十几个村民,将从剑灵残魂中翻找出的晦涩口诀,翻译成“想想你最牵挂之人,把念头如同锻铁一般打进骨头缝里”。
彼时,大柱哥蹲在门槛边啃食红薯,嘟囔着“修仙不就是打铁?我每日都在做”,小丫头攥着半块烤糊的红薯塞到他手中,说“我想我娘”。
“人在何处?”
他声音有些发紧。
“村西晒谷场。”
大柱哥将屠刀扛在肩上,血渍已然结痂。
“我刚刚去看过,李婶那老婆子,方才举着晒谷叉,叉尖冒出了寸长的白气。”
他咧嘴而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豁口。
“与你那剑纹所冒之光相似。”
陆寒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半拍。
他想起三天前在山巅,剑灵曾言“凡道最忌执念,但最为浓烈的执念,恰恰是天地漏下的光芒”。
原来那些被宗门修士嗤笑为“愚夫愚妇的痴念”,竟是开启修仙之门的钥匙?
晒谷场的青石板被晨露浸湿,二十几个村民或坐或站,最前排的老秀才正攥着香灰在地上绘制符文,正是陆寒所教剑纹的简化版本。
李婶的晒谷叉斜插在土里,叉尖的白气愈发浓郁,宛如一根细针般直刺向天空;旁边的放牛娃阿牛握着一根树枝,眉心跳动得厉害,树枝尖竟凝聚出豆大的灵气团,“啪”的一声砸落在他脚边,溅起一小片尘土。
“陆小先生!”
老秀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灰白的胡子抖动不已。
“我依照你所说,想着我那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