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领悟到宿命镜灵所说的“凡心即道”——并非要收集信仰,而是要唤醒被禁锢的人心。
他握住大柱哥的手腕,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脉搏跳动得如同擂鼓一般:“帮我个忙,去把村民都召集到广场。”
半个时辰后,广场上搭建起了简易祭坛。
陆寒站在用青砖垒成的高台上,玄铁剑插在中央,剑纹里的金线正顺着剑身向上攀爬,宛如一条活过来的金蛇。
村民们围了一圈,王寡妇攥着围裙角,老秀才扶着眼镜,卖糖人的老头端着糖罐,就连总躲在门后的小栓子都扒着篱笆往外张望。
“今日是问道祭典。”
陆寒声音虽不大,却好似敲击在青铜之上。
“你们无需拜神仙,也不必求长生。”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只需诚心祈愿——想求什么,便说什么。”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
小栓子突然尖着嗓子喊道:“我想求我娘的咳嗽好起来!”
王寡妇眼眶一红,跟着说道:“我求我家二小子今年能考上县学。”
老秀才捋着胡子道:“老朽想求镇外那条破桥能修缮一番。”
卖糖人的老头举了举糖罐:“我求今年的甘蔗能甜过蜜。”
陆寒能够感觉到空气在发生变化。
那些或轻或重的愿望宛如细流,顺着他的皮肤钻进身体里。
玄铁剑突然嗡鸣作响,剑纹金线化作金雾腾空而起,在祭坛上方凝聚成漩涡。
大柱哥举着屠刀大笑道:“寒子,你瞧!”
苏小璃站在人群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药囊。
她的双眸陡然眯起——适才那团金雾掠过人群之际,她分明瞧见每个人心口皆有微光闪烁,恰似被擦亮的星子。
更为奇异的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