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只觉得有些不习惯,涨红了脸,却还是礼貌地轻轻推开他:
你醉了,快找个地方歇会儿。
可他没看见,程若琛在被推开的瞬间,指尖飞快地勾过他腰间挂着的小香囊 。
那是沈沉笙前日刚给他绣的,装着安神的香料,程若琛捏着香囊一角,借着转身的动作,竟硬生生扯下了流苏,藏进了袖中。
沈沉笙眼尖,瞥见了程若琛那刻意的小动作,脸色瞬间冷得如严冬寒霜。
早知道这些人对他的阿淮多有觊觎,没想到竟是恬不知耻到逢一点机会嗅到荤腥都死不撒手到这种程度。
平素还能仗着陆淮偏宠,哄他少答应这放荡东西出来吃酒。想着这宫宴人来人往、朗朗乾坤下应当此人也不会这般不知天地为何物,却还是低估了程若琛的脸皮。
沈沉笙一刻也忍不下去了。
他不顾自己惯常表现的沉静姿态,快步赶上前搀住陆淮的胳膊,牢牢地将人拉到自己身上,恨不得将他与程若琛彻底隔开。
他声音沾染上几分冷意:
程大人瞧着委实醉得厉害,若是身子不适不妨早唤侍卫带您前去歇息?免得在这里失了仪态,反倒让陛下笑话。
程若琛却不肯走,即便晃悠着身子,一双多情的桃花眼依旧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陆淮:
我不歇 我还要跟彦谨聊学问彦谨···
陆淮此刻也是几分醺然,红粉烟霞爬上脸颊
他说着,忍不住伸手去拉陆淮的手腕,指尖刚触到陆淮的皮肤,就被沈沉笙狠狠拍开。
程大人! 沈沉笙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夫君在替陛下乞巧,岂容你这般打扰?
一顶高帽子扣下,便是在和其他臣子应酬的圣上都投了目光过来。
程若琛这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