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派诙谐和睦。
难得的这么多人都在,又没有朋派党争的惬意时刻。
沈沉笙却还是暗恨这皇帝无中生有,让这么多双招子都集聚到他的小夫君身上去。
裴羽逮着机会,拿着个木盒走来,递到陆淮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彦瑾,前日我去边关,得了块好玉,雕了个平安扣,你戴着玩,能保平安。
裴羽在军中讨营生,风刀霜剑里过日子,不知是不是喝酒喝的太烈火朝天,此刻有些局促,耳尖微微泛红。
沈沉笙脸都绿了,这等时刻,他送这礼物什么意思?是把它当空气对待吗?
可陆淮不曾多想,和裴羽的嫌隙解开没多久,他对这段友谊自然是十分珍惜。
故而笑着接过木盒,打趣道:七夕佳节,好物不赠佳人,却是浪费在我身上。当真不悔?
后悔什么?我又没有其他想送的人。裴羽顶着沈沉笙要刀人的眼神苦笑道,好在陆淮还是没有怀疑他的动机,自然地收下了。
程若琛坐在角落,指尖摩挲着袖中那根银线,目光死死盯着陆淮手中的玉佩,眼底的黑墨翻涌得更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
他也想送陆淮东西,可他不是裴羽,没有这牢固的羁绊作底,贸然做什么都有可能让陆淮心生警惕。
所以只能用这种偷摸的方式,窃取一点属于陆淮的痕迹,聊以慰藉。
像活在阴湿处的臭虫。
陆淮专注地穿针引线,将红线穿过金针,刚要绣出莲花的轮廓。
程若琛又晃悠着走了过来。
他手中的酒盏早已空了,此刻借着醉意,身子一歪,几乎要靠在陆淮身上。陆淮下意识伸手扶他,程若琛却趁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陆淮的颈侧,声音含糊带着酒气:彦瑾 你这香囊好香啊
那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意,却又夹杂着一丝刻意的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