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男孩给她发了一张日出照片,这是加上微信一个月以来他第一次给她发消息,很有分寸。恭喜她,开启人生新阶段。
刘紫君放大那滚滚云海,金色的光均匀铺撒。她问,这是泰山?不太像啊。
男孩回,不,这是黄山。我趁周末特种兵来了。
刘紫君说哦,我还没去过黄山呢。
男孩说,有机会一起。
刘紫君没有把这些分享给张若瑶,她告诉张若瑶:“我希望季桥早点好起来,往前走。不管我们以后还会不会是朋友。”
张若瑶点点头:“会的。”
“前半句还是后半句?”
张若瑶说:“都是,都会。”
他会好起来。
或许有那么一天,他会以新的姿态,突然出现在你眼前,对你笑笑,很多伤痛,就此不再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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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若瑶的高反在来到西藏的第三天逐渐消失。
然后他们开始了提前计划好的行程。
后来想想,如果要在这些行程里挑出自己最喜欢的,印象最为深刻的,张若瑶会有两个答案。
答案之一,是她去了布达拉宫对面的邮局。
那已经是一处打卡地,因为海拔高,所以某种意义上说,这里离天堂最近。
邮局里人满为患,更为壮观的是那几面贴满了明信片的墙。许多游客会不辞辛苦来到这里,只为在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寄出一封永远不会被开启的信。
层层叠叠的信纸和明信片,密密麻麻的字,底下的没来得及褪色泛黄,便有新的贴上。思念在这里流动,汇聚。
张若瑶找了支笔,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写。
有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恰好坐在她旁边,也在落笔,其中一个女孩一边写,眼泪一边不停地往纸上掉,开玩笑说:“有时候真想告诉自己,不要再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