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性和恢复力是他所需要,也是他最希望保持的。
他说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刚回到荣城,为什么只是简单做了几天行业调查就敢莽撞地闯入殡葬行业?其中百分之二十的原因就是,他还是挺相信自己的。
那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呢?
闻辽至今仍觉得是冥冥之中有指引,他在大马路边上远远见到张若瑶第一眼,第一个念头是,怎么会这么巧?第二个念头随之而来,他就知道他这趟回来,再走不了了。
你别不信,真的神奇。
......
张若瑶和闻辽你一言我一语聊天,中间插几句七拐八扯的生意经,刘紫君把两块儿蛋糕全吃了,还给自己找理由,说要多补充糖分,这样才能抵御高原反应。
张若瑶放下手机,忽然想起来,问刘紫君,诶,季桥考得怎么样?
刘紫君说,不知道,他们没有联系,季桥仍然将自己完全封闭着。他可能会出国吧,她也不清楚。但她有预感,她和季桥的友情断掉了,他们永远也不能回到以前那样亲密了。
“我为我丢失了一个好朋友而遗憾,也为我们没来得及上升的爱情缅怀。”
刘紫君老神在在地揣起手来。
张若瑶端杯子,跟她干杯,说:“大学里还有很有优秀的男孩子。你爸估计不支持你大学谈恋爱,没关系,老姐支持你。”
刘紫君点点头。
这一点她倒是不怀疑啦,优秀有趣的人到处都是。
还记得她在泰山山顶上碰到的那个问她要不要拍照的男孩子吗?他们后来在下山路上又相遇了,聊了几句,还加了微信。男孩是大二在读,那天是陪同学爬泰山,在那之前他已经一个人打卡过十次登顶的成就。他那天其实看到刘紫君身上背着相机了,但他又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不刻意的话题。
后来刘紫君高考结束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