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鹤:“裳裳还记得聚餐那次,你喝多了牛奶吗?”
“那晚裳裳喝醉,我?带你回家。半夜却?发现你溜去洗衣间,埋在我?的衣服里嗅闻。”
他停顿一秒,补充道:“那时候,裳裳的恶魔角和尾巴,都露出来了。”
时裳耳根发烫,小脸涨起羞恼的薄红。
怪不得他上次跑去洗衣服,那么轻车熟路。
不是他的错觉,是因为他早就做过同?样的事情了。
时裳气成一只河豚,愠怒质问道:“既然你早就发现了,为什么第二天不告诉我??”
那晚的事他没有什么印象,但第二天陆庭鹤的表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男人神态自若,微笑温和,表现得那么自然,害得他真以为无事发生。
后面他还为了捂住秘密担惊受怕,殊不知对?方早就看穿,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他呢。
陆庭鹤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哑声道:“因为我?害怕,如?果?当时告诉裳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时裳默然,那时候他和陆庭鹤仅仅是朋友关系,远没有现在这么亲密。
假如?当时就被知道真实身份,他慌乱之下,一定会洗掉对?方的记忆,然后远远逃走?吧。
时裳动了动嘴唇,问:“你就一点不担心?,我?会伤害你吗?”
他故意吓唬道:“说不定我?哪天没忍住住,一个?不小心?,就吸干你的精.气。”
陆庭鹤注视着他的眼睛,唇角牵起弧度:“比起不能和裳裳在一起,这算什么。”
低磁声音:“如?果?裳裳愿意原谅我?,哪怕现在把我?吃掉,也没关系。”
时裳:……
吸干精气,再吃掉他,岂不是命都没了?
陆庭鹤怎么比他还恋爱脑。
明明憋了一肚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