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让裳裳生气了,裳裳不想原谅我?。”
“宝宝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男人自知理亏,垂着眼,低声下气哄着求着,姿态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时裳透过朦胧的眼睛瞥他眼,一句“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裳移开视线,重新趴在膝盖上,气鼓鼓的脸颊肉抵住手?背。
他用手?指抹掉眼尾的泪水,被欺骗的伤心?早就消失得差不多了,余下的只有愤怒。
气自己心?软。
也气自己心?动。
哪怕都这时候了,他还是这么轻而易举,就被对?方撩动了情绪。
其实很多事情早就有了端倪。
他饿到不行,男人就从天而降,不仅喂饱他,还开解他,安慰他,提出和他做朋友的请求。
想和男人有身体接触,陆庭鹤便说他有“肌肤饥渴症”,只有自己才能帮助他。
当他不满足于只是牵手拥抱,半夜溜进他房间,被发现魅魔身份,陆庭鹤又顺势提出交往请求。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他以为是天降好运,却?没想到是陆庭鹤为他量身打造,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傻乎乎被骗上钩了,还得谢谢陆庭鹤,夸他是个?举世无双的大好人!
偏偏他又无法大张旗鼓指责对?方,因为受益人都是他自己。
何况,陆庭鹤又确实对?他很好。
犹豫片刻,时裳低声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魅魔了?”
陆庭鹤:“是。”
果?然是这样,时裳捋了捋抱枕的流苏,继续问:“什么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