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干净纯粹。
又纯又涩。
陆庭鹤呼吸炙热,手心覆上少年的腰,虎口掐住腰间软肉。
他用指腹往下摁,那截细腰顿时颤了下。
男人的喉结压得很低,眼底是显而易见的痴迷。
他用唇.瓣摩挲着少年耳垂,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粗糙纸张擦过:“裳裳哪里奇怪了?”
“明明很漂亮。”
“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漂亮的小魅魔。”
时裳唇角微扬,没有拒绝陆庭鹤的靠近。
他们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下巴被捏住,有炽热的吻落到他耳朵、脸颊、脖颈……
一路点火,在时裳心头掀起燎原之势。
红润的嘴唇刚刚张开,舌尖便被男人含.住,重重吮.吸。
男人火热的舌长驱直入,在他口腔内行风作乱。
时裳被吻得透不过气,四肢发软,刹那间失去所有力气,被陆庭鹤打横抱起,送入卧室的豪华床上。
清雅的铃兰花香满室飘香。
时裳终于知道,这股清淡气息一旦浓郁起来,究竟会到何种醉人程度。
后面的记忆混乱不堪,断断续续,根本连不成完整的片段。
那条价值几万的定制吊带裙早被撕碎,成了一条条可怜的碎布,散乱在房间各处。
世界天旋地转,时裳透过朦胧泪眼,看到的场景时而是卧室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吊灯。
时而是二楼会客,湿润的真皮沙发,上面的盖布被他们不小心撒上去的水打湿,揉成一团,扔得远远的。
时而是浴室的冰冷墙壁,雾气缭绕,时裳被抱着,靠在墙壁上,细软的肩膀一下一下抽.动。
最过分的一次在书房,时裳躺在冰凉的实木桌上,但很快,冰凉的桌子也被他的体温传染,热得要把他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