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红裙。
他垂眸瞥了眼腕表, 轻笑道:“好啊。我带了相机,我们走——”
后半句却在抬头时硬生生卡住。
看清时裳此刻的装扮, 陆庭鹤眼底的温润瞬间被晦暗取代, 素来克制的眸色骤然变深, 浓如化不开的稠墨。
炽热视线如有实质,在时裳身上梭巡,让他产生一种皮肤被火舌舔.舐的错觉。
他不由攥紧裙摆, 轻咬下唇,窘迫羞涩地抬眸问:“很奇怪吗?”
少年穿了条明红的吊带短裙, 犹如一条刚刚上岸的小美人鱼,因为喝了魔药,用鱼尾交换双腿,每走一步都走得很勉强。
他光着脚踩在毛绒地毯上, 小心翼翼朝陆庭鹤靠近。
粉嫩足弓绷直, 脚趾却害羞地蜷缩着, 圆润白净,像是颗颗莹亮的珍珠。
因为衣着, 大片皙白的衣服裸.露出来, 柔顺的肩背线条宛如初春花枝, 小心翼翼绷紧,羞答答含苞欲放。
肩膀两端的吊带极细,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从中间断裂。
真丝布料柔滑顺泽,包裹住时裳清瘦曼妙的身体, 连腰部堆叠出的细微褶皱,都漂亮到恰到好处,让人移不开眼睛。
明红的裙摆很短,随着他走动,冰凉的缎面擦过温热肌肤,层层叠叠的裙摆微微摇晃起来,又像一朵花。
美丽明艳的食人花。
红裙颜色张扬,越发衬得少年雪肤莹白,恍若白玉兰花瓣。
陆庭鹤瞳孔缩紧,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没有得到回应,时裳眼睫半垂,眸光欲语还休,羞赧地朝陆庭鹤投去。
圆润唇珠很乖地抵住下唇,漂亮昳丽的五官没有丝毫攻击性,眼底晃着细碎的水光。
哪怕眼角眉梢泛起粉红,少年周身仍然浮动着清丽柔顺的气息。
连欲望都因为直白袒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