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跟着脆弱。
对于他们所依赖的安全感来源,总是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需要大人必须陪在他的身边,尤其是小家伙心中?一直记挂着的那?个人。
而糯糯看着霍竟司换上西服要出门的样子,顾不得自己的难受,跑过去摔了一跤也不管,只是着急地抱住霍竟司的大腿叫他别不要自己。
昨天晚上的梦到底有多吓人呀。
霍竟司没法,只得告了一整天的假,一把把糯糯抱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解释着自己不会离开他,也不会不要他。
糯糯像是听懂了,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随后从他的怀中?挣扎落地,牵着他和李末一起往楼上走。
霍竟司和李末对视一眼,知?道小家伙现在难受,于是就默默陪在他的身旁,看着他从书房里拿走一张被乱涂乱画的a4纸,又跟着小家伙哒哒哒的步子跑到了他的玩具屋。
因为太着急,期间糯糯一个没跑稳还摔了一跤,霍竟司跟在他身后把他抱起来,而小家伙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却也还只是急着拉着霍竟司和李末一起往里走。
随后,小家伙趴在自己的玩具箱前,把里面的玩具着急忙慌地扒拉出来,最后,把压在最底下的那?张蜡笔画给刨了出来。
李末眯眼定睛一看,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张画上面的内容。
这又是小家伙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画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霍竟司和李末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走上前去,蹲在了糯糯的身边。
而糯糯正趴在画前,手抓着蜡笔正一笔一划对着他从书房里拿出来的那?张白纸上的什么东西临摹着。
他们仔细一看,才发现白纸上有个“爹”字,而糯糯左看一眼右画一笔,正在那?个最大的人的脑袋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字。
不对,准确来说,糯糯是在画字。
而那?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