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几次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兵荒马乱的夜晚总算是结束了。
等李末再回到房间的时候,糯糯已?经?躺在霍竟司的怀里睡了过去。
李末爬上了床,躺在了小家伙的另一侧,今天骤然“失宠”的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霍竟司敏锐地察觉到了李末的沉默,于是问道:“怎么了?”
“医生不是说烧退了之后过几天就会好起来吗?”霍竟司把手覆在李末的手背上,“还是担心?”
李末摇摇头:“不是。”
霍竟司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自己心中?真正想问的:“那?是因为糯糯突然这么黏我,你不开心了?”
李末白了他一眼:“我高兴都还来不及。”
末了他的眼神又恢复成了刚刚那?样,带着一点不解:“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李末看向糯糯,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解,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震惊:“我记得这家伙不是不怕打针的吗?”
怎么今天拔针的时候突然就开始对着霍竟司撒娇求哄了?
你从前不是这么不坚强的崽啊……
此时此刻,并不知?道小家伙突然这么黏霍竟司的起因是因为吃醋的李末表示十分不解。
——
第二天,糯糯还是难受,贴着退烧贴不愿意喝药,好不容易哄好了,还必须要爸爸妈妈一起喂才肯喝,两个人只要有一个要离开,小家伙就着急。
一大早拖拖拉拉了好几个小时才把那?一小碗药给喝完。
但是霍竟司那?边的工作?拖不得,本来打算等小家伙喝完药之后就走的,只是他刚有要离开的架势,便会被糯糯敏锐地发现,就连文秘书都打电话来催了,霍竟司还被糯糯拖在家里面。
生病的小孩总是格外黏人,生理上的难受连带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