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相告,”喻青道,“殿下既然信臣,臣也竭尽所能助您成事。”
瑞王一直觉得谢璟有点不值钱,胳膊肘往外拐,天天想着外头的男人。
现在他发现,他这弟弟某种意义上其实相当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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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离开瑞王府,心里依然稍有沉闷。
她发现,先前自己觉得瑞王对谢璟护持不力,就会心生不满;现在发现瑞王对他手足情谊如此深,却也不大舒服……
她还是想让公主最倚重的人是她,不想被瑞王比下去。
翌日,为了取信于谢廷琛,她也依言去了趟北蛮质子的关押之地。对方和谢廷琛的口径,自然是一致的。
她便命人给五皇子传话,再约他今晚共议,还没接到答复,先接到亲卫的急报:“统领,方才五殿下调了一批人,往玄武大街的方向去了!”
喻青一怔,昨夜尚且风平浪静,难道谢廷琛突然发现了什么?有内奸?
“来势汹汹,巡防卫队不敢妄动,”亲卫道,“要拦吗?”
喻青道:“我亲自去一趟。”
她即刻匆匆赶去,到了玄武街,将五皇子及其数名家将拦在中途。谢廷琛听到喻青的马蹄声,阴沉着脸回头望来。
“殿下如此大张旗鼓所为何事,臣得了消息便过来了。”喻青道。
谢廷琛道:“……昨日那人,是个冒牌货。本王一时不慎,竟疏漏了!谢廷晔狡兔三窟,必定还藏在某处。”
喻青蹙眉道:“怎会?昨日那人,我瞧着分明是景王。”
“……你不了解他,”谢廷琛道,“昨晚本王亦没有觉察,今日去牢里招呼了他几下,总觉得不对劲,他与平日有些出入……令人用热水泼面,果然撕扯下了一张人皮面具!拷问也没有结果!”
提起这事谢廷琛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