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此番若是顺利,便立刻接他回来;若是事态真有不测,自会发出讯息,让人立刻护他远走高飞,不让他落入敌手……世子你也多虑了。即便本王沦为败寇,也会让他周全。”
喻青想了想,道:“臣知道殿下的苦心。可是臣生平所历险境无数,殿下在朝局中虽然不乏争斗,但论真正见血一定不如臣多。”
瑞王抬起眼。
“……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也没有全无疏漏的计策,”喻青道,“任何事都不可能全部准备妥当,总有不测风云……因此我不会依赖已知的安排,真到了那一刻,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当下的力量。所以在我看来,惟有知晓他身在何方,能够随时看顾到他,才是真正的安全。这一点臣可以保证。”
瑞王一时讶异。
喻青这番话斩钉截铁,但他确实有底气这么说。他的能力罕有人及,瑞王也找不到比他更强劲的人了。他周身都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锋芒。
其实他也有些动摇了,诚然,谁也预料不到一切。
到了这个份上,堪称推心置腹,瑞王长叹道:“……北行宫。”
喻青蹙眉道:“……北方?殿下说的是长宁行宫?”
“……长宁行宫年年都有人去避暑,那地方太显眼,谁都知道,北行宫在另一处,”瑞王道,“早年修筑得不好,冬凉夏暖,已经荒废了数年,在长宁行宫以西数里。行宫宽敞些,留得下人手,也能让他先好好养病。”
“当时从猎场回来途中,便直接把他安置在那,留了一批暗卫,段知睿再直接带剩下的人回京,留在王府一段时日,也是掩人耳目之用。从北行宫往西便可经山林离去,方便逃离,就算有其他危机,也能尽快前去照应……你可满意了?”
……喻青思索片刻,一时也挑不出错。
瑞王在猎场事端之后想到的计划,确实还称得上稳妥,连退路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