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知晓的。谢璟昨晚后再也未露面,外人不知他状况如何。
喻青看了五皇子一眼,也举杯同他撞了一下,道:“我也不清楚。”
她瞧见有侍从到瑞王身边低语几句,不多时瑞王便起身向皇帝告退离席。后来皇帝也乏了,先行回去歇息,喻青便也寻机离场,没有回自己的住处,绕了一圈,又来到瑞王的营帐前。
她暂且等在外间。
瑞王的侍从为她端来茶水,道:“统领大人,晚膳时九殿下已醒了,现在精神尚佳,殿下正同他说话呢,您且稍等一下。”
“……”喻青试探道,“那,我能过去等吗?”
侍从想了想,道:“殿下也没说过您不能来。”
喻青:“……”
瑞王的侍从都还挺好说话,当然,这些多半也是主子们默许的。
她走向里间,脚步极轻,气息也收敛了。尽管无人阻拦,但贸然过来也是有些犹豫。
屏风后有人低声交谈,先是瑞王,然后是谢璟。他的声音没有早些时候那么哑了。
谢璟道:“……不是经常,偶尔而已。”
瑞王道:“嗯,除了这些,还有别的症状么?”
谢璟沉默片刻,弱弱道:“还吐过几次血……两三次吧。”
喻青一怔,而里面瑞王也惊了:“什么时候?两次还是三次?”
谢璟道:“上月二十是第一次,后来一直都没有,所以我以为没事了。但是秋猎前一阵,咳了两次,不过是在同一天,就算一次吧。我后来让太医开了药方。”
瑞王道:“你怎么没早点跟我说?”
谢璟道:“……你又不是太医,告诉你做什么。而且你总是跟母亲乱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明白。”
瑞王道:“你明白?你才不明白呢!”
谢璟恹恹道:“……反正我已经看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