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青急道:“别的我也喜欢。再说你会的东西也很多,你又会弹琴下棋,又会缝衣绣花……”
谢璟这番胡话让她十分费解,脑子都烧起来了。
一片酸涩茫然间,她忽然懂了谢璟的心声——其实谢璟也很惶恐吗?
她好像能够理解了。这些说出口会引得别人迷惑的心绪,其实也都曾在心中千回百转地酝酿过,是真实的。
她也一度因为恐惧而畏手畏脚,担心谢璟的未知,所以不同他来往。她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困境,明明想抓紧,但只能放开手。如果谢璟也是这样的煎熬,那她就原谅他了,本来也没怪他。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心潮起伏。仿佛心河的堤坝裂开了一道缝隙,所有的情绪都奔涌而出。
她最后只是心想,或许还是自己从前做得不够多,不够好。没能让谢璟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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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青陪了谢璟半个多时辰,终究不好一直待在这,晚些时候还有事。她摸着谢璟的额头,温热又褪了些——看来太医的药还是有些用的。
她轻手轻脚地把谢璟放回床榻上,又凝望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傍晚时分,今日的围猎结束,众人带着猎物归营,收获颇丰。
照例每晚都有宴席,美酒炙肉香飘十里,下方击鼓作乐,武士们排了剑阵。皇帝不时抚掌称赞,氛围大好,席间众人亦互相敬酒。
“我见你今日都没去猎场。”五皇子道。
喻青道:“嗯。臣要负责防护,就不参与围猎了。”
“这些交给下属不就行了,你一个统领,也不必事事亲为啊,”五皇子添了酒,向喻青举杯,“是不是被昨夜的事波及的?听说他被蛇咬了,是真的?”
景王的位置是空的。
他的缺席众人也都察觉了,昨晚附近营帐也有不少人听到风声,虽不知具体细节,但遇蛇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