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工作还是要做。
比如现在,傅承轩正同小外甥一起吃晚饭,可没吃几口便彻底沉浸在几本账本之类的东西上。
傅念斐一开始还和他说几句话,傅承轩也算有问有答。
后来或许是见他看得太入神,傅念斐就不开口了,边看舅舅边吃桌上的四菜一汤,一吃就是一大碗,也不知到底是拿什么下饭呢。
傅念斐吃得很饱,婆子过来收拾桌子,还笑:“小少爷今日胃口好,吃的比傅先生都多。”
自打傅念斐强调无需在饭菜上破费之后,宁雅公馆的厨房每顿都改成了四菜一汤,平日里这些两人吃刚好,今晚傅承轩没怎么动,就显出傅念斐食欲凶猛来了。
傅念斐抿唇笑笑:“舅舅没怎么吃,等他忙完了就让厨房给他煮碗面吧。最近他酒喝得多,别放卤牛肉之类的东西,不好消化,提前炖点鸡汤,弄个鸡汤面,放个鸡腿打个鸡蛋,再下点小青菜。”
婆子仔细记了,笑着夸傅念斐贴心,说这就告诉厨房去。
傅念斐坐在桌边又看了傅承轩好久,见对方一时半刻恐怕忙不完,甚至对四周声响都充耳不闻,也只能上楼去了。
没办法,他也有课业要做。
傅承轩查看的东西的确重要,一是奉城近些年的税收数据,二是从奉城前主人赵大帅府上查抄出来的物品和信件梳理。
他这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连傅念斐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他终于翻完最后一页,忍不住对着空荡荡的客厅愣了一下:“念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