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饭厅门口的宁小六过来道:“念斐小少爷回屋看书去了,说明天课上老师要考教。”
傅承轩闻言笑笑:“从小就认真。”
宁小六笑嘻嘻:“要不说和您是舅甥呢,挺像。”
傅承轩唇角微弯没说话,他心道要像也是夫夫相,不是舅甥相。
宁小六挠挠头,对自己错拍马屁的事似有所感。
傅承轩合上本子:“东西刻好了吗?”
宁小六:“快了,少帅给念斐小少爷准备的东西,那自然是得精细再精细,雕刻师傅还是头一回在枪上刻东西,前段时间都拿军营里的武器做练习呢,想要成品还得等几天。”
他顿了一下又问:“少帅,怎么不弄把新枪给念斐小少爷?那把手枪是您刚学枪的时候就在用,这么多年过去早就磨顺手了,咋说送人就送人?”
傅承轩轻声说:“意义不一样。”
新枪旧枪恰如新人旧人,经过的事、承载的情,都是不同的。他对傅念斐的感情比这还要浓、还要放不下、还要不可分割……
近几日他也想的很清楚了,有些事早晚要捅破那层窗户纸。
刚回来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急,可自从看出念斐也喜欢自己,感受到对方每晚偷亲自己时鬼鬼祟祟的样子,他突然就急不可耐了。
就让这把枪来见证吧,傅家周岁宴过后,他就同念斐讲。
宁小六见他许久不说话,还以为傅承轩看账本看累了:“少帅,傅家周岁宴那天的事儿已经准备好了,您要是没别的吩咐就休息吧,今晚难得清静。”
傅承轩揉揉酸胀的眉心:“嗯,告诉大家千万别急躁,不能立刻抓人,首要任务是把奉城的地道摸清,否则后患无穷。”
宁小六点头:“少帅,这次是不是太冒险了?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呢。”
傅承轩无奈笑笑:“除恶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