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狂,虽说从傅承轩口中说出来总能让人信服,可这毕竟不该是一个寻常商人能说了算的。
傅念斐不怕别的,他只怕一件事。
“舅舅。”傅念斐把额头贴在傅承轩颈窝处,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自己常用的桂花皂香,“你最近经常晚归,是在忙奉城安危的事情吗?有危险吗?我很担心。”
傅承轩一愣,他原以为对方要问辛笃学,没想到却是说这个。
傅念斐闷闷道:“舅舅,我再不想受那样的惊吓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别再让我害怕。”
傅承轩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无奈已被笑意取代:“放心,保护我的人很多,我是不会有事的……知道小舅舅本名叫什么吗?”
傅念斐摇头。
知道叫阿霆,但姓什么没问过,怕触及小舅舅的伤心事。
“宁佑霆。”傅承轩说。
傅念斐一时没反应过来:“宁佑霆?好听。”
真好听,舅舅叫什么都好听,这名字威风,跟舅舅好配。
傅承轩哭笑不得:“笨蛋,我姓宁。”
傅念斐顿了一下,这才醍醐灌顶:“宁?那个宁?”
“嗯。”
傅念斐一时说不出话,他有些震撼,天下姓宁的许多,威震四方的宁却只有一个。
怪不得小舅舅变化如此之大,还多了好多看不清深浅的各界好友,就连杜会长都……
等等。
傅念斐有些疑惑:“可……我记得母亲说,你当年之所以被傅家收养,是因为父亲战死母亲又遭遇海难,难道当年宁大帅是故意假死的?”
傅承轩摇头:“我爹担忧我和母亲的安全,我不到三岁时,他便让我跟母亲出国定居了。他若是故意用假死这种招数,一时半会传不到国外,是有人故意的。”
傅念斐:“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