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在里面嘿嘿偷笑,可笑着笑着就笑不出了。
半晌过后,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捂住耳朵,在柔软的被子上蹭了两下。
反观浴室里的傅承轩,他正双手撑墙站在蓬头下面淋冷水,微张的唇中却只呼出热气。
小外甥炽热的眼神还黏在他脑海里,让他悸动,更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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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澡,傅承轩洗得格外漫长,久到傅念斐已经没心思想三想四了,只想让舅舅赶紧出来钻被窝一起睡觉。
他额头顶着墙壁,昏昏沉沉地闭了眼,正在真正陷入沉眠的前一秒,身后床面一陷。
傅念斐一下子就精神了。
湿度尚存还冒着热气的身体慢慢贴近,傅承轩的声音很好听,像萦绕在耳畔的进口唱片:“睡了?”
“没、没呢……”傅念斐瞪着墙壁道,“不困。”
傅承轩笑出声,明显是嘲笑。
傅念斐:……
傅承轩:“困了就早点睡,有话明天再说,我又跑不了。”
傅念斐想了一会儿,还是转过来跟傅承轩面对面:“其实我有好多想问的,但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傅承轩温柔地看着他:“有什么该不该的,你想就可以问,我什么都答,知无不言。”
傅念斐沉默半晌:“舅舅,你是不是不止是个商人?”
舅舅总说奉城过段时间不太平,宁雅公馆里的枪械弹药更是一箱一箱的,即便是商人为求自保,如此数量的武器,怎么可能轻松购入?
此外,他越跟舅舅学枪学拳脚,越能看出宁雅公馆的护卫和往来人员不简单。更何况有些人面熟,他好像在每日巡逻的城防军中看过。
但这些人来宁雅公馆的时候都穿便衣,各个管他叫念斐小少爷,还给他带点心吃。
「奉城不太平,但一个月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