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笃定道:“走,我带着扬业跟你走。”
她另有选择没错,可那人再有钱也不是她的。眼前这箱东西,却是她实实在在能抱在手里的……
既然是逃,就得快,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有这箱银钱托底,秦夕的医馆索性也不退租了。她简单收拾些首饰细软,抱起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秦扬业,便跟着辛笃学坐上了黄包车。
“娘……我们这是干嘛去?”
秦扬业仍带着睡意的眼睛看到辛笃学,小孩子皱皱眉,移开眼睛视若无睹,并不和对方问好。
秦夕低声道:“咱们出趟远门,玩儿去,坐豪华游轮,吃西餐喝果汁,好不好?”
秦扬业开心了:“好!”
“嘘……扬业千万记得,这一路上少说话,这次出去玩多亏辛叔叔的朋友帮忙,咱们能免费去,要是被人发现咱们就去不了了,知道吗?”
“哦。”
辛笃学无心关注秦夕那些哄小孩儿的说辞,只一心紧紧抱着箱子里的“后路和余生”,黄包车刚一停下他便跳下来说了句:“快走!”
然后直奔渡轮售票处而去。
辛笃学心急如焚大步开合,秦夕抱着孩子咬牙追他,她平日里穿惯了修身旗袍和高跟鞋,走起路来也习惯了慢慢悠悠、婀娜多姿,如今才想起来,这样动人的打扮是不适合奔波吃苦的。
票买好了。
秦夕头发也乱了,甚至差点扭了脚。
她“风尘仆仆”站在原地,一双美目直勾勾盯着辛笃学,莫名有些阴森意味:“跑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等等我么?我还抱着孩子呢。”
辛笃学蹙眉打量她,从看着就不便行走的高跟鞋,到开口紧窄的旗袍裙摆,张口就是埋怨:“你就该换一身,真不知道穿这种不方便的东西做什么,自己找罪受……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讲道理,票买好了,还有半小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