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就算做一辈子佣人,薪金都不及我手中所提的万一!
他鬼鬼祟祟来到秦夕家门口的时候,秦夕刚哄完秦扬业睡午觉,自己也正打算合眼。
辛笃学站在门口左顾右盼,确定无人注意他,这才当当当敲门。
屋里传来一声烦闷的“谁呀?”,随后吱嘎一声开门,秦夕眉心微蹙:“是你啊……”
她看着辛笃学这幅青头肿脸、说话漏风的模样,实在是兴趣寥寥,便推脱:“我月事来了,不方便。”
辛笃学压低嗓音:“谁找你干这个!钱筹得如何了?医馆退租没有?”
秦夕打了个哈欠:“哪儿那么快……笃学,我劝你歇歇吧,这事儿应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当时就是一是害怕才给你打了电话,现在想想,念斐他外祖父、二舅舅哪个不是女人一堆?他估计早习惯了。”
那孩子是二十,又不是十二。
二十岁已然情窦初开,没准都跟学校的女同学食过禁果了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就该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子。
人言常道「苟且偷生」,但凡有一线生机能安稳度日,谁想颠沛流离到处跑?她已跑过一次了,可不想再跑第二次。
辛笃学没吱声,进屋锁门,把沉重的箱子咣当往桌上一撂。
秦夕吓一跳:“天,什么东西,你拎石头了?”
辛笃学绷着脸打开箱子,珠光宝气黄金银元,登时炫了秦夕一个满眼花:“这、这是……你抢银行去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中却满是异彩,唇角也不自觉露出惊喜的笑纹。
辛笃学沉声道:“秦夕,这话我可只说一次,时间来不及了,钱有的是。你若是走,就尽快收拾东西,你若是不走……那我就不等你了。”
这话绝情,但秦夕没吵没闹,她抓起箱子里的珍珠项链和金条紧紧攥在手心,天人交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