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解闷之物,是不喜臣妾再来勤政殿了吗?”
谢言珩看着她,语气一贯的温和:“阿筠多心了。”
“朕替你着想,你倒编排朕。”
这句话听起来带着笑意,似和从前一般,可桑青筠听在耳朵里,却知道陛下不过是故作轻松罢了。
他始终没过去这个坎儿,他介意。